幺月儿

生而为人是如此孤独

【信白 大学宿舍au】撅高点

梗来自知乎某回答,地址见评论

花哥、铠皇、小明、马克 上镜

【正文】

  这是李这个月第五次被韩信抓胸。

  他熟练,不慌不忙,呼吸均匀地嘶一声,继续撕掉日历上四月一日那一页。日历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李白转头一看,韩信已经若无其事地洗起了衣服。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李白四下张望一下——马可波罗和明世隐都不在——解开白衬衫的扣子低头一看,三道红痕印在胸口,慢慢晕成一团。

  “你们说他是不是有病?”

  李白啤酒杯一磕,包含期待的目光扫向两位亲爱的室友。

  “我觉得没有。”

  明世隐剥着小龙虾,手肘捅捅马可波罗。

  “我也觉得。”

  马克头也不抬,端着手机看球赛。

  “……拜托,能不能对我的身心健康重视一点?”

  李白严厉地再次用酒杯磕磕桌子。

  “……”

  “……”

  “我奶头都要被他抓掉了。”

  “我给你算一卦。”

  明世隐吐掉嘴里的虾壳,又用带着塑料手套的手扒拉扒拉,李白恶寒地向后坐了坐。

  “这个不行,”他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抬起手看向前台,“服务员,来只鳖——”
 
  “我觉得你有病。”

  好不容易把明世隐的胳膊按回去,李白嫌弃地擦掉手上沾到的酱汁。眼见蒙混过关的明世隐又喜滋滋拿了只小龙虾剥壳,李白翻个白眼,把马克的手机拿了过来。

  “喂,你干什么??要进球了!!”

  “先帮我解决问题,”李白把手机放在屁股底下坐实了,“你说说,我下次是直接打还是装没感觉?”

  “你再不给我我就直接打你。”
 
  真tm没一个靠得住的。

  李白跟在打饱嗝的明世隐和边低头看球边过马路的马克后面绝望地叹口气。这顿夜宵算是白请了,回去可能又要被那个变态袭击,他想着,胸口又隐隐作痛起来。他一点都不想回去,甚至想搬宿舍,离开这群混子,投入崭新的生活。

  但他李白到底是个心地善良,重情重义的好汉。

  托着喝成一滩泥的韩信的屁股把他扔上床,李白一口气还没缓上来,被马克激动的嘶吼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地上。他扶着楼梯颤颤巍巍还没站稳,又被头顶一声大喊“李白我要操你”吓得魂飞魄散。

  你神经病啊。

  李白首先四顾一圈——马可波罗在全神贯注地看球,明世隐在全神贯注地抛铜钱——确认没有人管他,他才愤愤抬头,韩信撅着身子趴在床上,大长腿垂在外面。他只能看到他的半张脸,喝得神志不清还在蠕动那张嘴,李白看到床单上慢慢晕开一滩水渍。

  他刚恶寒地移开视线,韩信又是一声大喊。李白又被点名,条件反射地一个激灵转过头去,韩信又是一声大喊,胳膊还在空中疯狂舞动。

  “过来!我要操你!!”

  “啪!”

  这一巴掌好像把韩信拍懵了。李白揉揉发痛的掌心,看着彻底趴进床铺里一动不动的韩信,心满意足去洗澡。
 
  有一说一,那个变态的屁股的手感还挺好的。

  一个星期之后李白才知道那次韩信是和谁出去喝成那个鬼样。可不得了,校体育部副部,正部大姐头“那个女人”的绯闻男友,三好学生,五好青年,集温柔暖男和冰山总裁于一身,家境神秘,气场高贵,身材绝佳,颜值无敌,入学四年蝉联三届本校最想嫁男人榜榜首,第四年屈居第二是因为传出和“那个女人”的绯闻。

  李白一边揉着又被韩信抓红了的胸肌,一边回味刚才探听来的八卦。他总感觉有一些不对。说好的冰山霸总三好学生呢,怎么会深夜出去和学弟喝酒喝成那个样子。

  前辈了不起了噢。李白揉揉被韩信揪痛的屁股,突然有些忿忿。上次他叫韩信出去吃饭,那狗贼居然以要泡图书馆学习回绝了。

  学个屁习啊,李白越想越气,把花洒换上抓来浴巾围上,搞得他突然也有点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男人公敌。

  李白要到了铠的电话。

  “喂,学长好,”李白掐着手机笑得甜美可人,“我是啊——”

  “和谁发骚呢。”韩信在李白屁股上揉两把,就若无其事地和他擦肩而过。突然膝弯被踹了一脚,他猛地向前扑去,差点撞上门把手。

  “啊,没事,我啊——”

  “喂,铠哥,是我啊,啊,没什么,我舍友,对,就我跟你说的那个,啊,对了,我跟你说个事儿啊……”

  李白扶在洗手池上,捂着被抓得火烧火燎的胸肌,看着韩信拿着他的手机亲切友好地和铠打着电话越走越远,目眦欲裂。

  “你今天睡觉之前把这个塞在床尾,就不会再有困惑了。”

  明世隐递给李白一张符,手里还拿着那支沾朱砂的毛笔,诚恳地对李白眨眨眼。

  我信了你的邪。

  李白狐疑地看他一眼,把那道符随手压床垫下,进卫生间洗澡去。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早睡的。李白上网冲浪到另外两个家伙都睡如死猪,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准备睡到明天中午。眼睛都闭上了,他才想起来有什么不对。李白又坐起来,摸黑把那道符翻出来,把它塞到床尾床垫的缝隙。

  李白和学校的部分同学迷信明世隐是有原因的。他最出名的事迹之一是成功预测到“那个女人”的神奇爱情,之二是帮校学生会二把手百里某约找到他失散多年的亲生弟弟。李白知道这神棍会很准,但从来不知道他居然有这么准。

  李白缩在床尾,听着对面韩信睡梦中喃喃低语,又叫了他名字。他凑过去仔细听,屏住呼吸,拿符的手微微颤抖。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后面的三个字。

  “撅高点。”

  神tm撅高点,不住了,谁爱撅谁撅。

  李白推开扑上来阻拦他的意大利兄弟,继续拉开柜子收拾行李。

  “你搬出去也没用啊,”马可波罗苦口婆心地挽留,“你们不还是一栋楼的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成语学得不错。”

  李白头也不抬,塞进一坨衬衫。

  “真的,你说你——”

  “滚啊!!”

  马可波罗悻悻地闭上嘴。

  吼完李白才觉得好像不能这么对外国友人。他暂停下动作,有些歉意地刚准备开口,被开门声打断。

  “干嘛呢。”

  韩信进门,奇怪地看着面面相觑的两人。说时迟那时快,马可波罗夺门而出,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外面锁上门。

  “干嘛呢。”

  韩信放弃倒腾门锁,转过身对上李白。看看一脸紧张的人,又看看他脚下的行李。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要搬出去啊?”

  他轻声问,用李白从来没听过的语气。
 
  李白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明明他才是受害者,为什么现在是韩信一副被伤害了的样子?

  更要命的是,他居然真的心虚了。

  其实仔细想想,除了那些莫名其妙的攻击,韩信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甚至帮他在逃课的时候打掩护,大热天打水,大冷天打饭。他们也吃过夜宵喝过酒,谈过人生吹过牛,他们算是挺铁的兄弟,除了韩信老是想上他。

  对了,韩信想上他。

  “对,我要搬出去。”

  李白顿感腰杆子都直了几分,理直气壮地宣告。结果他半是松口气半是居然有点失落地发现,韩信好像没什么反应。

  他只是点点头。

  “哦。”

  结果李白还是没有搬出去。韩信“哦”完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床位,坐下去不知道是学习还是干什么。李白把行李箱里的衣服又放回衣柜,感觉自己是个智障。

  到饭点明世隐带了三份饭回来,李白见怪不怪地接过。咬了一口萝卜,他才想起来,刚才韩信路过他的时候没有拍他的屁股。

  我怕不是个抖m吧。

  李白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匆匆把饭扒完就躲进床帐。批评与自我批评还没开始,床架开始震动,有人想爬上他的床。他惊恐地把床帐撩起来,韩信正挂在梯子上,探上来个头。

  “你干嘛?!”

  “我问你个问题。”

  韩信眨眨眼。李白缩在墙边,犹豫地点点头。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

  李白的心突然悬了起来。他好像是第一次这样观察韩信的脸,眉目间舒展着他从未见过的神情,这样子看过去,那张永远贱兮兮的脸似乎还挺帅的……李白悄悄掐自己一把让自己不要想歪了,专注于期待韩信的欲言又止。韩信用前所未有的认真目光描摹过李白的面庞,李白几乎能感受到那粘稠目光划过皮肤的痕迹。

  “你同意被我操吗?”

  “滚啊!!”

  李白抬脚朝韩信的脸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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